第十五章知之与不知无异
老者笑道：“想不到令弟深藏不露，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不过他这脉搏平稳并无异常，不像令妹一般毒入五脏，如果他真的是浑身剧毒那么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少夫人不会是在愚弄老夫吧。”老者脸上虽然还是盈盈笑意，但是最后的半句话却冷了几分。 秋雨贞听到他怎么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正当她要询问楼云怎么回事时，楼云却走向老者的药箱，拿出一根银针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扎，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了老者的预料，只见那银白发亮的银针，浸到楼云的血液后马上变的乌黑，针尖上的黑色和针尾的银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秋雨贞捂着嘴惊讶的看着楼云，老者看了也是心头一震。老者心想：“银针入体立刻变黑果然是剧毒无比。” 楼云见他们两个惊异的样子解释道：“以前爹带我看病时，大夫们也都说我没病，结果每次爹都是拿他们的银针扎我一下，让他们看到银针变黑后，他们才会给我看病。” 老者仰起头哈哈大笑，随即说道：“这便奇了，既然你浑身剧毒，而脉搏却又平和有力，不像是有疾病。若是常人别说浑身剧毒，即便是沾上一点也会毙命，你却没事真是奇哉怪也。你这病比令妹的还要疑难。老朽行医五十余载，想不到直到今天才真正长了见识，想不到医书上传闻中的杂症今天竟然在我垂暮之年遇到，看来上天待我不薄。” 听老者话中的弦外之意，证明有救治楼云的办法，秋雨贞急忙问道：“敢问先生我弟弟的病先生可能治愈？” 老者摇摇头说道：“这病恕老朽无能为力。令弟的病与令妹相同但又不同，相同的是现有的无论是药还是毒都无法治疗，不同的是令弟的是先天所患，令妹是后天强加。这都造成了他们两个人药毒不侵的特殊体质。” 听到这里秋雨贞火热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老者继续说道：“不过老朽虽然不能治愈，但是老朽却知道如何治愈。” 听完老者的后半句话，秋雨贞顿时燃起了希望急忙问道：“敢问先生要如何才能治愈我弟弟的疾症？” 老者坐了下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少夫人无需惊慌，这病并无大碍，即便是再过个二三十年医治也无妨，令弟的这个病无非是他的毒血，只要能控制好别让鲜血溢出伤了其他人便可以。” 老者看看楼云接着说道：“这个病老朽年轻时曾经在家师藏书中看到过一个相同的病例，至于书的原文我就不多讲了，说起来还很绕口，大致的意思是，春秋时期一个郑国人也患上了这种病症，同样是全身毒血，但自己却不受毒血的伤害。自己虽然无事但这病却始终治不好，后在云梦山中偶得灵药，经灵药医治此病便消。虽然上面并没有记载这灵药是什么，老朽想令妹之前服食的天心海棠或许就可以治疗令弟。” 秋雨贞说道：“不瞒先生，我秋家祖上也出现类似的病症，也是用了一味灵药治好的，不过这天心海棠可遇不可求，鬼谷先生也只有一株，已经给我meimei服下。这可如何是好？” 老者回答道：“少夫人莫急，这世间的灵药又不止天心海棠一味，与它齐名的老朽便知道四味，一是传闻中的火灵芝与血菩提，二是生长于苦寒之地的碧血玉叶花，三是长于海外佛门圣境普陀山潮音洞中的九叶琼芝草。这火灵芝和血菩提老朽只是听说过传闻，从书中见过描述，至于是否存在老朽便不得而知了。能不能得到便要看机缘了。而这九叶琼芝草便长在潮音洞中，不过这株灵药需十年生长，十年生一叶，等它九叶长成需要上百年的时间，而且这株灵药必须九叶长成才能发挥药效，否则与野草无异。而且这株灵药百年只长一株。” 秋雨贞道：“这百年时间不是太过漫长，而且这药就只有一株成药之时肯定会引来诸多觊觎，即便集我中州盟全力也不敢说可以求到。” 老者顿了顿说道：“那便只剩下碧血玉叶花了。” 秋雨贞问道：“敢问先生这碧血玉叶花在何处？” 老者摇摇头说道：“这碧血玉叶花即便告诉你，你也拿不到。听闻当今皇上登基时万国来朝，番邦的贡品中便有一株碧血玉叶花。不过这株灵药现在在深宫大内若想拿到它不比九叶琼芝草简单。” 秋雨贞听到后眼神中尽是失落，找到了治疗楼云的办法，但和没找到没有什么区别。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这些灵药的传说百年来也只有几例而已。 老者拄着拐棍背起药箱说道：“既然令弟令妹的病老朽已经看完，那么老朽便告辞了。虽然令弟的病老朽无能为力，但是令妹的病老朽虽无法根治但却可以替她缓解一下，老朽回去制些丸药拿回来给她，这样也能让她少喝些苦药。切记她的病要安心调养，切记不可大动肝火，大喜大悲。好了老朽告辞了，别忘了三日后来寒舍取药。” 说完老者便朝门外走去，秋雨贞说道：“小云你留在这里照顾雨铃我去送送先生。”说着秋雨贞便跟着老者出了门。 楼云走到秋雨铃的床前，看着这个女孩心中很不好受，楼云替她脱下了外衣和鞋子，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静静的守在她的身旁。等待着她的醒来。 楼云看了看挂在脖子上的那枚白玉同心结，心情很复杂。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南宫小姐，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自己本是个乡野小子。只是回到了秋家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包括这门亲事。他不知道自己配不配的上这位出色的南宫小姐，她会不会嫌弃自己的乡野出身，而且自己的身体，或许会伤到她。而且秋雨铃也是因为看到了那封信才触动情绪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正当楼云看着玉佩想这些问题时，耳边传来了秋雨铃微弱的声音“云哥哥，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