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回 灵州之宝
“您老这是什么话？既然是自家人，咱还装什么糊涂呀？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大买卖。” 老瞎子摸过盲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边已是黄昏，斜阳余晖洒在城外的汉水河，河面是一片金光闪闪，一只只大雁顺着水平线一路继续朝南飞去，那景色格外漂亮。 老瞎子把手伸出窗口，指了指城外。“看，看到了吗？” 二人走过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风景的确很美，可来灵州也有几天了，汉水河他俩早看够了。 “啊？您老说汉水河？嗯，景色很美，我们不是看了这景色，所以才来灵州度假的嘛。”小曼搀着他说。 “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啊，老夫不是说汉水河，这汉水河乃是两江之汇，千百年来灵州城不知被淹了多少次了，水下自然是有宝贝的，不过咱是旱鸭子，瞧了也是白瞧。你俩往后看，看到了什么？” 汉水河后有一座山，那山又名灵宝山，山有座老庙，庙不算太大，里边的香火还算可以维持。可在灵州，老百姓更愿意去拜城里的猫仙，这么多年了，只听老人们说那座庙里供奉着一尊rou身佛，但那老庙到底叫什么名字，已经没人能想起来了。 “您说的是那座庙子？我和程峰来的时候曾听当地人说起过，说几百年前这老庙里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和尚，有一次汉水河发大水，马要漫过河堤淹了灵州城了，那老和尚竟坐在河边口诵经。老百姓们说，随着他口的经，江水竟然慢慢退去了，不但如此，江水落去后，江面露出了一只大的跟小岛一样的老王八。长江与黄河流域的渔民们管这样的老王八又叫铁头龙王。这只铁头龙王游岸边，张开嘴竟吐出了一颗宝珠给了和尚。据说那颗珠子可保汉水河流域的百姓数百年不受水患困扰，与咱东北那颗东海龙眼性质差不多。”小曼可不是胡说，这个传说是学时候楚湘云给她讲的，灵州当地的传说不少，要么是跟猫仙有关的，要么是跟汉水河有关的。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这传说多少也有些被民间老百姓添油加醋的成分在了，也不知道真实性还剩下几分。 马程峰拍了下他肩膀道：“您老该不会是惦记了那颗水珠子吧？我靠，可真是大手笔呀！” “扯？继续跟我扯？两个小瘪犊子玩应，什么时候学会扯谎的？咋不把天吹破了呢？还铁头龙王？还千年老王八？依我看啊，顶多是那老王八体内生了结石动弹不得，这才在岸边搁浅了，最后被那老和尚发现的。别扯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二人相视而望，齐齐晃了晃脑袋。“那……那我们可不知道了。” “好吧好吧，既然是自家人，有好事老夫能忘了你吗？古语有云，见一面分一半，那给你点油水？” “我靠……瞎子，哪个古人能说出这么牛x的话来？你确定要把这秘密与我分享？你那抠样，一毛钱恨不得掰两半花。” “哼！老子啥时候对你抠过？你忘了，你学的学费都是我给你出的！行了，不兜圈子了。” 老瞎子指着那座山说，那叫灵宝山，灵宝山这名字起源于大宋朝，想穿宋徽宗乃是礼佛之人，他有一次带着妃子南巡，到了灵州城。也是巧了，徽宗皇帝乘船南巡，到了灵州城外时，突然天降暴雨。那时候也没有豪华游轮，皇帝坐的大船也是个稍微大点的帆船而已，吞水量不足百吨。哪里经受得起大风浪的？ 飓风和大雨在江面形成一道道大浪不停地拍打着船儿，眼瞅着船身开始打斜载歪了。 为啥载歪呢，因为这个方向最下层船舱里装着许多稀世珍宝，都是徽宗皇帝顺流而下所过之处的那些地方官员送的。这么多珍宝贝大多都是金银所制，能不沉嘛，再被大风大浪这么一打，船身立刻要往下栽倒了。 徽宗大骇，命兵士赶紧减重，把那些宝贝全部扔进了水，然后近靠岸。 船只靠岸的位置，是现今灵州城西边的这座老庙了。时间苍海沧田变换，汉水河这么多年来也经常发水灾，又经过了几次改道，所以那个位置才有了陆地。徽宗登岸后狼狈之极，在附近的一户渔民家暂住了下来。一直等了两天，风浪停了这才走。 他在灵州的所见所谓这里不表，单说这位迷信的宋徽宗。他大难不死逃过一劫，身边有人进言说这是富足显灵了，陛下可要在汉水河畔修一座庙子。徽宗皇帝一听说的在理，立马派人在他们登岸的位置盖了这么一座庙，这老庙一直保存至今。 这个故事的后半部分马程峰他们略有耳闻，不过至于宝物沉船的说法却没听谁提及过。听到了兴头不免发问：“您老这是从哪听来的野史啊？靠谱吗？” 马瞎子说，几日前以为从灵州来的朋友跟他说，最近灵州“封水”，渔民们都没了营生，于是有一些举家迁移去了大城市谋生。其他有一位亲戚，在京都发了大财，倒也不是什么跟水有关的生意，而是他在潘家园出手了一个老物件。那是块盘龙玉佩。经行家坚定，这宝贝少说也在水下浸泡了六七百年以了，沁色里全都是水腥子。 “盘龙玉佩？这物件在古代可不是寻常百姓能用的呀？” “说的是呀，几日前我有幸也在潘家园那片活动，刚好我认识那位收玉的老板。我嗅了嗅，应该跟徽宗时期的年份正相吻合。” “凭这些，您敢断定是那批宝贝？” “嘿嘿……你小子别急，继续听着。” 马程峰他们这几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收拢灵州城内的生意，他不是不想管水面的事，实在是不会水，那群洞庭水匪又不可能主动来找他谈判，双方也僵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