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汤泉池艳遇
她身上全是练剑后粘糊糊的汗意,她左右看了看,没人。 她躲到树丛后,飞快地脱下衣服,只留下肚兜和亵裤,然后一步步慢慢地走入水中。 温泉的水温很高,漫过她的双腿时,她全身轻轻地抖了一下。 她又往前走了一点,让自己的身子完全没入水中,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突然,她的腿被一只手握住,她“啊!”地尖叫了一声,接着整个人被那只手拖入了深水中。 她在水下更加看不见,只看到一个黑发飘散的黑影从她腿下浮起。 她不会游泳,瞎折腾了半天,一寸也挣扎不了,加上心里着急,温泉水热,她憋闷得脑子里开始模糊起来。 他似乎很生气,凶狠地将她拉近,待看清了她的脸后,一下停住了。 她已经意识涣散了,脑子里一片混沌,他拽着她往上游,见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控制自己的能力,便将她提高,一手揽住她的腰,俯下头,贴上她的唇,渡了一口气给她。 她下意识地咬住他的唇,微弱地吸了一下,他一僵,使劲推开她,看到她无助地漂走,他长臂一收又将她捞了回来,带着她向上游去。 他让她平躺在岸边,从树枝上扯下自己的衣服,飞快地穿好,提步刚要离开,瞥见她光裸的肩,修长的腿,和精致洁白的双足,在深绿的草地的掩映下,媚得令人发慌,他又停住了。 这个地方是禁地,只有他一个人能来,可是她闯了进来,他却完全没想过要惩罚她。 他走过去捡起她的衣服,蹲下身子,盯着她的脸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她的身子,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衣服。 虽然他已经尽力不碰到她的肌肤,可是偶然的碰触仍然让他感到如同烧灼。 他不禁又盯着她的脸看了看,她皮肤很白,白得有点过头了,双目紧闭,眉头轻皱,透出一种惊惶不安的神情。 白天见她要么凶巴巴,要么嘻嘻哈哈,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过许多遭遇的人,也许现在她的脸才诚实地反应出她真实的内心吧,原来她一直都如惊弓之鸟一般,心中充满了惊惧和凄惶。 他伸手在她胸腹的xue道上点了几下,起身离开了,他刚一走,她就吐了一口水,醒了过来。 她睁着眼回忆了一下,猛地坐起来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茫然了一会儿,又摸了一下头发。 头发是湿的,她滞了滞,原来刚才那些都不是她做的一场春|梦! 她惊慌地四处看,没有人,只有弥漫着热气的温泉水微波荡漾。 她匆忙起身,脚步凌乱地落荒而逃。 南平到吃饭时间也没有见南筝,便到她的房间去找她。 叫了很多声,南筝才裹着厚厚的被子出来开门。 南平失笑:“你这是着凉了,还是想装病逃避练剑?” 南筝将他拉进来,南平轻轻甩了开了她,自然地坐下,问:“有事?” 南筝酝酿了一下才说:“师兄,那个殿后有一个温泉……” 南平听到这里立刻打断她说:“那边的汤泉不要随便进去,那是你走后才建的,是禁地,师父他老人家常在那里,你要是想泡汤泉,就去山南的汤泉吧。” 他的话让南筝如遭雷击:“你是说,殿后的汤泉平时只有师父去?” “对,山南的也不远,不要为了偷懒,擅闯禁地打扰师父。”南平严肃地说。 南筝呵呵傻笑了两声,心里却似打鼓一般,声音震得她自己耳朵疼。 她竟闯入禁地把自己师父非礼了,呵呵,她也算是天纵奇才了,只是这样一来,她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师父啊。 “那个……呵呵……师父他老人家,在哪里用饭啊?”她心虚地问。 南平起身,掸了一下身上纤尘不染的白袍,说:“师父下山了去了,只剩下了我们师兄妹俩,我们一起吃吧。” 南筝忙问:“师父下山了?他还要教我剑法呢,怎么走了?” “师父很少在山上长住,这次住的时间已经算是长的了。”南平说完便先出去了。 南筝怔怔地呆了一会儿,心里放松了一点,还好,还好,不用立刻面对他,时间久一点再见面的话,她还可以假装忘记了这事,或者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性格中的鸵鸟性的一面显露出来,她在屋里走了好几圈,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是每次她刚刚平静一点,水中那个凶狠、强大的身影便会冲入她的脑海中,然后那咬上去又软又温的唇也会跟着再现。 她尖叫了一声,将被子严严实实地捂在头上,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用出去见人了。 南平等了半天不见她来,便叫下人将饭菜送到了她的房间,她在房里一直呆到了第二天。 南华君不在山上的时候,就又由南平教她剑法,过了一夜,她忽然之间练得十分卖力。 一遍一遍地练,简直停不下来。 南平摸着下巴,诧异之余,颇感欣慰:“很好,师父回来见你剑法精进了,一定很高兴。”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见南华君的影子,他的房门一直紧闭着,也没见有身份不明的女人再爬上殿来。 南筝无聊了许多,便问南平:“那些女人最近怎么不爬上来了?” 南平见她仍惦记那事,便瞥了她一眼说:“师父在窗下设了些机关,她们破不了,不过,过一阵子她们一定又会找到上殿来的新方法的,我和师父都已经习惯了,你慢慢也会适应。” 南筝对师父如此受欢迎已经不惊奇了。 毕竟他是东秦半壁江山的主宰,富甲天下,手握令天下人胆寒的铁血军队,加上对爬上山的女人又很宽容,所以那些有野心的女人会前赴后继,乐此不疲,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想到她们觊觎的是她的师父,她就有种后娘临门的压迫感。 南华君是在十天后回来的,无声无息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他走的时候一般,某天早上突然就推开房门稳健地走了出来。 南筝躲着不敢出来,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东秦的使者就到了,她只得和南平一同去了大殿,立在主位两侧。 南华君文荣沧奕换了正式的冠服坐在大殿主位上,脸上仍旧是冷冰冰的鬼面,颀长的身子自在地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东秦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