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绣春刀法
半夜,当李风儿与青云道长睡熟之后,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到了门外等着,过了没多久,杨潇潇从黑影里走了出来。 “阿末,可以走了么?” “我点点头,握住杨潇潇的手,施展轻功,两人腾空而起,飞向了莫名的黑暗之中。 杨潇潇只剩下310天的寿命,没有时间再去耽搁了,为了逃离李风儿两人,我与她提前约好了半夜逃跑的计划。 我两人没有目的地在空中施展着轻功,起起落落之间,满头大汗。 “阿末,去找谁?”杨潇潇突然开口问道。 我说:“去找石落天,不管他有没有办法,总得试一下!” “石落天在哪?”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怅然若失。 杨潇潇不说话了,她总是这么乖巧,从来不干预我任何的决定。 在空中不知飞了多久,我两人都累了,找了一个小树林停下来休息,刚坐下,几个身影闪闪躲躲地出现远处。 “啊,是他们!”杨潇潇捂着嘴惊呼。 “谁?” 话还没落地,李风儿飘逸的长发与青云道长质朴的白袍就出现在了面前。与之同来的,还有几个秃驴,带头的那个秃驴满脸横rou,身上却披着一具袈裟,看起来还真有几丝弥勒佛的意思。 “那个是‘武僧’悟道,是十八大高手中的一位高僧!”杨潇潇低声给我解释道。 悟道看到我,摸摸脑袋,笑道:“这绝壁是我亲徒弟啊,那个李老头、青云老道,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分给你们了,阿末我要带走了!” “谁丫的是你亲徒弟,老子不再认师傅了!” 话没说完,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悟道收回右手:“小伙子,你大师我的本领可强着呢,你可不要小瞧我哦!” 我明知打不过,冲着杨潇潇使了个颜色,突然加速,两人再次逃跑。 悟道受了奚落,在后面紧追不舍,李风儿与青云两人哈哈大笑,也追了上来。 就这样你追我赶,到了一处山崖,烟雾缭绕,看不清对面,更看不清山谷里是什么,不过掉下去,多半得摔死。 悟道已经开始骂了,“小和尚,你丫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个世界真没意思,不如咱俩一起死得了!”我无意吐出这么一句话。 我看了眼杨潇潇,发现她眼中充满着一丝莫名的恐惧。我没来由的有些隐痛,是啊,杨潇潇还有活着的可能,我这么爱她,怎能就这么放弃?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我与杨潇潇所站的地方竟然突然断裂,眼看两个人就要掉进万丈深渊,我猛地甩开杨潇潇的手,一把将她推向李风儿他们,我失去重心,倒仰下去,隐约好像听到杨潇潇在哭喊着我的名字。 永别了,我的潇潇! 我闭上眼睛,在空中飞速落下,旁边的峭壁上没有丝毫可以用来借力的突出点,看来我必死无疑了! 可这个世界却没有让我死!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片沙滩上,对,是沙滩上,我只记得昨天我落进了水里,然后就失去了知觉,还以为肯定要淹死了呢,没料到又捡了一命。 我站起来看看四周,发现这是一处荒岛,没有人影,不过,远处好像有个小小的石屋,我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石屋,到了近前,才发现这屋子已经被荒废多时了,屋内全是蜘蛛网,至少有十年不曾来人的样子。 我找了一圈,在墙上发现了一行小字:珍珠岛,白一龙五岁刻! 我心中大震,这就是传说中的珍珠岛,这就是传说中江湖有史以来最天才的武林宗师白一龙住的房子!不过我听杨潇潇说,珍珠岛早在几十年前就消失在大海中了,没想到我竟然会找到这里来,真是奇迹了! 我很开心,找了破烂的笤帚把石屋打扫干净,又找到了几处白一龙刻字的地方,不过年份都已经很久,看得出白一龙小时候与我这个孤独少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珍珠岛上不缺淡水,也有许多的飞禽走兽,屋里有打火石,生把火,把rou一烤,好算把肚子填饱了。 当晚我实在很困,很快睡着了,第二天,我开始慢慢挖掘这个岛上的秘密。听说当年的锦衣圣手毛骧曾在这岛上居住多年,那么这个岛上肯定有他留下的东西。 皇天不负有心人,七天后,我终于发现了一处大坑,我跳到了坑里,把藤蔓推开,找到了隐藏在藤蔓后面的一个山洞。 朴素的山洞中并不似江湖传闻那般藏着神器珠宝,反而老鼠屎遍地,灰蒙蒙的像个地下牢房。 我把山洞里打扫干净了,看到了传说中的温玉床,听说可以提高一个人的修为。床上密密麻麻,刻得全是蝇头小楷,我静下心来一看,心中大喜,这床上刻得竟然是绝世神功——绣春刀法! 哈哈! 绣春刀法可是与辟邪剑谱媲美的武功,学会了这功夫,我还认毛师傅啊。 不过,我却没时间学这神功,杨潇潇的事情像一把利刃一样悬在我头上,我这几天每天都要爬到海岛最高处,看看有没有船来,好让我早日离开这里。 一开始的几天焦躁期过去后,我也慢慢静下心来,反正离不开,不如先把绣春刀法学会吧。 在荒岛之上,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年,也许半年,我的衣服破的不能太破,胡子和头发也不能再长的时候,我终于把绣春刀的最后一招学完了。我很纳闷的是,绣春刀法就好像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让我这个不喜欢刀法的人深深的沉迷其中。 我不知道这一年或者半年的时间里,我的功力提高了多少,不过我感觉凭我现在的本领,把李风儿那样的货打趴下是肯定能做到的事情。 功夫学成,反而更加勾起了我的愁绪,杨潇潇啊,你现在还好吗? 我坐在海岛最高处,叹息了一声,突然,远方出现了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