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城南杀人案
等聊得差不多了，张军起身告辞，何雨柱再次恢复学习的模式，他无比期待张大全尽快回来，每天被困在办公室的日子实在是很无聊。 跟保卫科的人交代好之后，何雨柱下午的时光是在农场度过的，马翠兰跟何雨柱汇报了，这段时间以来鸡饲料喂养实验的情况，有几和饲料配比表现比较优异。 同时马翠兰也递给了两大本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马翠兰这段时间以来喂猪和养鸡的心得体会。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东西，十分郑重的对马翠兰表示了感谢，并表示这个月工资多发5块钱的奖励。 不是他不愿意多给，而是给多了不好，就这5块钱，马翠兰都推辞了好久才答应下来。 你看，现在的人就是这么的淳朴和善良。 何雨柱再次感叹，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马翠兰的家庭条件那是相当的不好，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这么大的年龄还没有结婚。 想到这里，何雨柱好奇的问道：“那个胡为国有没有去你家提亲？” 马翠兰脸色一红，扭扭捏捏的问道：“领导，这事你怎么也知道啊？” 何雨柱心想这個木头一般的胡为国终于开窍了，也不枉费他的一番好意。 “去了就好，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 哈哈一笑，何雨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打算去看看玉米，看看大豆，看看温室大棚里的京城农业大学的学。 虽然过了中午最热的那会，但是在炎炎烈日下的田间劳作一会，依然会满身大汗。 张建设看到何雨柱过来，戴着一个草帽，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这家伙现在都被晒黑了，“柱子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我忙完了不放心这边，就过来看看你们，你那个豆虫养殖搞的怎么样了？” 说完何雨柱递给了他一个烟，然后带走背阴的地方。 “现在豆虫挺好的，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就能开始收获了。” “好吧，你自己看着弄吧，你也别光想着养豆虫，以后工场这一块就由你负责了，我只负责把控农场的发展大方向，其它的我准备都交给你。” “柱子哥，这…我…” “别这个那个了，慢慢来，也不是说我就一下子不管了，放心好了。” 抽完一根烟，何雨柱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张建设一个人在微风中凌乱。 赵有德傍晚的时候再次蹲守了秦木生，确定好时间和地点之后，他再次沿着秦木生来的方向走去，他要先熟悉一下明天的跟踪路线，打算明天一路跟踪到底，选择一个合适的伏击地点。 蜘蛛每个星期，大半的时间都是住在这个废品回收点的，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所以他晚上不回家住，根本没有引起半点的怀疑，毕竟废品收回点只有他一个人。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飞鸟看到蜘蛛留下的信息找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看到蜘蛛，飞鸟鄙视般的说道：“蜘蛛，你要这个做什么？这是准备自己出手了吗？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小，竟然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你还真是腿瘸，心不瘸！” 蜘蛛和飞鸟算是熟人了，他知道飞鸟的这张嘴很烦人，根本不打算跟他解释，“东西带过来了吧？” “带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很珍贵的，用一点少一点，再想补充可就难了！”说完把东西扔给了蜘蛛。 “蜘蛛你行啊，这是藏了个女人，你的腿还能用吗？” 飞鸟在这寂静的夜晚也听到了微弱的女人叫喊声。 “飞鸟，我是瘸了一条腿，但是我还有没瘸的腿，找个女人怎么了？我可记得你新时代之前没少做这种事情吧？怎么，现在改邪归正了？” “不跟你废话了，还有没有事？没有我要回家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比跟你在这里瞎扯淡强多了。” 看着飞鸟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蜘蛛笑着说道：“等事情成功之后，肯定有你一份功劳的！” “我要这功劳能干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以后没什么大事，少联系我，你自己在这里藏的倒是好，我可是有家有业的！”说完飞鸟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臭脾又臭又硬的飞鸟，蜘蛛心想如果不是他长的很壮实，如果不是自己腿瘸了，非得找他打一架不行！ 转身打开麻袋看了看，蜘蛛心满意足，虽然飞鸟说话难听，但是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想着刚才飞鸟来的时候地下室传来的声音，蜘蛛心里充满了怒火，再次冲进地下室把女人再次暴打了一顿，再一次的践踏了她的尊严。 等蜘蛛离开，女人蜷缩在地上，低声的抽泣着，她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她的心，死了！ 她回想那天她晚上出来上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头上就被人套住了一个麻袋，本想大声呼救，奈何接下来的一棍，让她呼叫的想法变成了奢望。 等她再次醒来，就是被人困住手脚，蒙着双眼堵住嘴巴，装在麻袋里。 接下来，就是时不时的对话声和颠簸的路上行走的感觉，最后等她能睁开眼睛看东西的时候，她已经是在这个地下室了。 被人用铁链拴在脚脖子上，关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紧接着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和毒打，她一度想自杀，可是对亲人的放不下和报仇的欲望支撑着她活到了现在。 可是好几天暗无天日的生活，以及时不时的暴打，已经彻底的摧毁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她准备要好好的报复一下这个折磨她的恶魔，哪怕跟他同归于尽，她也在所不惜。 新的一天，距离轧钢厂财务科钱财被盗案已经7天了，孟新月依然下落不明，案子被传的风言风语。 李长河的压力很大，因为今天是上级分局给出的最后一天时间，如果还是不能破案的话，明天就要再次把案子移交给轧钢厂保卫科，当初他有多么的耀武扬威，明天他就将会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何雨柱上班路过张大全办公室的时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他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几个保卫科的人正在帮着打扫卫生。 看到何雨柱一脸疑惑的进来，杜子腾立刻解释道：“何科长，咱们张科长昨天晚上深夜的时候回来了，这会应该是在家补觉呢，他昨天晚上回去之前还说让人今天给他清理下办公室的卫生！” 张大全竟然回来了！ 何雨柱心想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今天李长河还是不能破案的话，明天正好让张叔跟他交接案子，自己也落个清闲，一切的麻烦就推给张大全吧。 反正当初他让人抄录值班记录和进出记录，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保卫科的人参与其中，原本他只是基本上排除了保卫科有内鬼参与其中的可能。 但是目前来看保卫科的人应该是忠诚的，不然以李长河的本事，早来保卫科抓人了。 一上午的时间，何雨柱是在乐呵呵的时光中度过了，毕竟过了今天，甚至是下午，张大全就要来上班了，所以他很开心，很快乐。 等处理完工作，何雨柱再次恢复到一壶茶，一本书，一把蒲扇，一束阳光的咸鱼状态的。 陆家明的到来再次打破了这种美好而宁静的氛围，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书，起身给他给他倒了一杯茶。 等坐下之后，陆家明说道：“怎么今天这么好心，以前你可是都不搭理我的！” “哎，我果真不适合做个好人，开心是因为我们科长就回来了，终于可以从繁重的保卫科工作中解放出来！” 何雨柱掏出烟递给了陆家明一根，“说吧，有啥事，先说好啊，药酒的事就算了！” “你可要点脸吧，你看看你现在悠闲的样子，让我都羡慕，就这样还好意思说繁重的工作？”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胸无大志，就喜欢瞎折腾，不像你有远大的追求和梦想！” “你可算了吧！不说这个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跟药酒没有关系，就是正好路过你这里，过来看看！”陆家明一边抽烟，一边解释道。 “真没事？不说我等会可就走了，赶时间给媳妇送饭呢，你这样的单身狗是体会不到爱情的美好的！” 何雨柱戏谑般的看着陆家明。 陆家明被说的老脸一红，楞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一个事情，拖拉机的事情给你解决了，但是你也懂得，他们需要计划外装配，所以需要一段时间，你别急就行，拖拉机肯定会有的，下个月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这事也不着急，秋收完成之前能来就行。“ “还有个事情，就是...” 其实陆家明最近被南城杀人案弄的他焦头烂额的，案子同样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没有一点线索了，正如他当初嘲笑李长河一样，现在他也遇到了跟他一样的麻烦。 陆家明骑车路过轧钢厂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何雨柱，于是想来找他聊聊，他还真是拿何雨柱当朋友了，毕竟不打不相识，而且也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 “我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媳妇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我跟你说，我们农场还有好几个单身的小姑娘，长的还行，你要不要考虑下？” 何雨柱不由自主的想化身红娘，给人牵线搭桥，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陆家明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顿时来了精神。 陆家明立马反驳：“没有的事！你别冤枉莪，我要是想找媳妇，就凭我的长相，也不难好不好！只是没遇到喜欢的...” 陆家明本想说遇到过喜欢的，还青梅竹马的，可惜长大之后并不喜欢他。 最后还让你抢去了，可是他不敢说出口，怕何雨柱带着他去训练场暴打他一顿，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 何雨柱可能也猜到了陆家明的心思，笑了笑，转移话题问道：“那还能什么事情把你弄成这样子？” “城南杀人案，听说过吗？” 陆家明斜靠在沙发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这个案子其实同样已经闹闹的沸沸扬扬，在这个屁大点的事情都能传遍全城的时期，想不让人议论都难。 “听人议论过，据说那人老惨了，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身果体的，头都给砍下来，身体分成好多块！不过，真有这么凶残的事情？我怎么感觉有点瘆人呢！” “我测，你从哪里听说的，怎么越传越邪门？哪里有那么恐怖，你这讲的我都感觉瘆得慌！” 陆家明也不躺了，惊讶的直接坐了起来。 “反正现在传的风言风语的，很正常的，如果你们再不破案，估计神鬼邪说都能给你整出来！” “压力是不是很大？不过这种案子用的着你们部门负责？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我还是懂保密规矩的！” “对别人我肯定不能说，你的话，说起来也算半个公桉条线的，还是可以说一些的，只不过你不能说出去！”陆家明解释道。 “得嘞，你还是别跟我说了，其实我并不关心这个事情，关我什么事情啊？我对这个并不好奇，知道多了反而不好！”何雨柱连忙拒绝道。 “那可不行，我就是看你平时想法挺多的，所以我也算是过来寻找点思路吧！” 接下来，陆家明把能告诉何雨柱的都说了一下，听过陆家明的描述，何雨柱猜测，这还真像他说的，大概率是见不得的光的人做的。 也不像是医生干的，因为陆家明已经调查过这条线了，并没什么收获。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赵有德的的身影突然没理由的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抓住什么，这个也解释不清楚，更没办法和陆家明说明白。 前段时间他还听别人议论过，赵有德自从劳改的地方逃出来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 何雨柱上次从抓捕刘晓晨的院子里，感受到过赵有德气息，奈何之后因为下雨，他当时放弃追踪的想法。 不过前一段时间，灵魂同步还没完成的时候，何雨柱还真遇见过鬼鬼祟祟的赵有德。 也正是这次的事情，导致了赵有德一直对何雨柱有了心里阴影和未知的惧怕，再也不敢来报复他了。 那是一天晚上，何雨柱送许晓楠回家返回时候，骑车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他感到了赵有德气息，躲在一个地方，好像是在蹲守他一样。 于是何雨柱放好自行车，艺高人胆大的悄悄的摸了过去。 躲在拐角准备报复何雨柱的赵有德，看到自己蹲守的何雨柱，竟然那么远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他吓得转身就跑，此刻赵有德心想，这个何雨柱绝对天生克他，只要遇到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奈何赵有德身体素质实在是渣，就算他在黑夜中七拐八拐的企图绕开何雨柱的围追堵截，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何雨柱就是个开挂的人。 赵有德在何雨柱眼中就如同一团明火，躲不开，逃不掉。 实在跑不掉的赵有德放弃了，他双手一举做出投降状。 因为赵有德已经看到何雨柱手里握着手枪指着他，这一刻他感觉他的人生就要这么结束了，实在是太悲剧，没事自己来惹这个杀神做什么。 用枪指着赵有德的何雨柱，原本想开枪击伤赵有德，奈何当他准备开枪的时候，脑海中警铃大作一般，潜意识告诉他，如果他今天开枪了，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无奈的之下，何雨柱举枪来到赵有德身边，一拳打在他后脑附近，赵有德晕了过去。 考虑到今天怪异遭遇跟上次想要离开京城时候的心悸是一样的，以及赵有德背后的身份。 何雨柱准备放他一马，他打算拿赵有德当个长线放出去，看看能不能钓到更大的鱼，顺便搞清楚这个心悸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穿的破破烂烂的赵有德，何雨柱都懒得搜身，转身离开了胡同口。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赵有德才摸着后脑醒了过来，他睁眼看了一看环境，竟然还在胡同口，那个杀神何雨柱竟然放过了自己？ 赵有德又摸了摸身上的东西，竟然一样不少，这就让他很奇怪和惊恐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追着自己不放的何雨柱，最后竟然放过了自己。 想不明白的赵有德不再多想，起身赶忙离开了这里。 当然，这也是前文蜘蛛让赵有德去对付何雨柱他想都没想就拒绝的原因。 实在是何雨柱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也正是这个的事情，何雨柱成了赵有德心里不能招惹的神秘人。 回过神，想着陆家明的对案情的分析和查找方向，何雨柱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因为何雨柱认为陆家明的思路和方向是没有错的。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这个我也帮不了你了，我以前就是个厨子，现在嘛，我就是个种地的和养猪养鸡的，我连我们保卫科的事情都不怎么管，要不是因为我们科长公干了，我现在应该待在农场那边，你找我是找错人了！” 陆家明算是尽兴而来，败兴而归，好像就是专门来给何雨柱讲故事的一样，并没什么收获。 送走陆家明，迎来张大全。 “昨天我回来的晚，我听说咱们保卫科被人欺负上门了，当时因为太晚了，就没细问，你给我说说呗。” 何雨柱给张大全倒了水，分了烟，这才说道：“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也不用生气，不值得！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