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欧格斯特与阿泰尔?索普（？）
（含有私设，但我觉得问题不大，一切都可以解释为主角掀起的蝴蝶翅膀） 与亚瑟分别后，欧格斯特就开始了自己的旅行，不光是南大陆，北大陆上也有他留下的踪迹。 当然，欧格斯特也没有忘记父亲的任务，途中一直关注世事。 他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加入萨斯利尔叔叔所处的所罗门帝国，但是权衡一番后还是将此事作罢。 欧格斯特很不喜欢贵族间的表面一套、背地又是另一面，他想要像父亲一样活得自由自在。 旅行途中，欧格斯特经常收到亚瑟传来的少年平民两途径新魔药配方。 （在远太的第一块亵渎石板上关于这两条途径，只有辅助材料和仪式） 为了更好领悟父亲说的“人性”，欧格斯特每隔几年就会挑选一座城市暂时落脚，住上几个月再离开。 期间他见识了不少以前看不到的东西——因爱生恨的恋人、逐利的商人、残忍的冷血杀手、睁眼说瞎话的小人、为了谋生而堕落的女子、在绝望中挣扎然后麻木的民众、腐朽奢靡的贵族…… 欧格斯特以前认为的“人性”更偏向于对世人的怜悯、与他们的共情，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当年询问父亲时，父亲眼中既有喜爱也有厌恶了。 对于贵族，欧格斯特也有了全新的认知。 在东大陆的王国中也是有贵族的，只是欧格斯特所见过的贵族大多是在分别掌握了空想家、倒吊人途径和救世主途径的远太、亚瑟神像前筛选出的。 基本每个都是好人，至少也不会是南北大陆上的这种蛀虫。 即使有些贵族开始还有私心，后来也会因为信仰改变。 信仰亚瑟的会被唤醒心中的善良，信仰远太的会被压制心中的堕落。 虽然存在像派系斗争这种事，但也只是单纯因为政治观念不合，欧格斯特不喜欢的是他们众人围观时心中骂对方愚味，表面上还要和气地嘘寒问暖，没有外人看着时就阴阳怪气地互骂。 而南北大陆的贵族，欧格斯特见识过他们的事迹后，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 父亲说过，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即使是真神也不能完全改变，只能等待社会螺旋上升，欧格斯特走在街上，心中想道。 欧格斯特听着商贩的吆喝，思绪放回，购买了今天两个人份的晚餐后就返回了临时住所。 欧格斯特推开门的瞬间，一道锐利的目光就从楼梯上方投了过来，一个“清秀”的少年藏起身形，手中握紧把匕首摆出诫备的姿势，似乎他身上与自己体形明显不符的衣装并没有对活动造成影响。 等到看清欧格斯特后才放松了下来，他将匕首插回腰间的小包中，欣喜地说道：“先生，欢迎回来，那个该死的贵族有发现什么吗？” 欧格斯特走进厨房，将包裹中的食材一一清理好，一边开始准备晚餐，一边回道：“你不必担心，他发现不了的，这几个月就待在这儿躲避风头吧。” 楼上的少年扶着围栏缓缓走了下来，他站在厨房门口，对欧格斯特郑重地说道： “先生，您从那群贵族的走狗手中救下我，我已经十分感激了，现在您又愿意收留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的恩情。” 欧格斯特像个普通人一样用菜刀切着羔羊rou，细嫩的羊rou被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方块，放入开水中焯水捞出，然后又开始处理山药、葱姜等配料。 欧格斯特一边忙碌一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我只是欣赏你的勇气就随手救了你，从来没想过要你的报答，而且这话两天前你就已经说过了。 真要为我做些什么的话，那就先去收拾好桌子，然后打扫下外边，之后再等等晚餐应该就好了。” 少年听到自己能有事干，高兴了起来，他笑着说道：“好的，先生。“ 少年挽起宽大的衣袖开始擦拭桌面、摆放餐具，然后认真地做大扫除。 少年自称阿泰尔索普，他与欧格斯特的相遇来源于一场复仇性的刺杀。 阿泰尔的家庭有四口人，他有个小三岁的弟弟，原本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可全死了。 他的父亲是个农民，在阿泰尔七、八岁时因为各国征战越发激烈，结果被抓去充军，十年来了无音信。 阿泰尔的母亲在当地一个小贵族的别墅中作女仆，三年前因为其他女仆的戏弄，不小心打碎了贵族的一个珍贵花瓶。 贵族对这个花瓶十分喜爱，但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特意把花瓶放在客厅的显眼住置。 结果阿泰尔母亲打扫时被其他女仆撞了一下，一个不稳，手中的扫帚就打碎了花瓶，事后又被所有女仆指认为罪魁祸首，结果被贵族的手下打死扔进了城内的河中，阿泰尔连她的尸体也无法安葬。 而阿泰尔和弟弟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后呆滞了不知多久，阿泰尔在沉重的悲伤后立刻决定要让这个把人命当作路边杂草的愚蠢贵族付出代价。 阿泰尔并没有告诉弟弟这件事，他和弟弟一边在酒馆打工，一边用了两年准备。 阿泰尔知道想完成刺杀，以自己瘦弱的身体几乎不可能，可又没办法锻炼身体素质，毕竟他没钱。 阿泰尔只得刻苦训练自己的技巧，但没有师父教导自己摸索的也就只能欺负下饥饿中的流浪汉。 于是阿泰尔在练习几个月后觉得差不多了，就去寻找别的方法。 他最后决定试着成为贵族家中的佣人，然后等待机会，于是用了一个月从别人那里学会了怎么干一些佣人的活。 贵族的佣人没有认识阿泰尔的，而且阿泰尔在那种艰苦的条件下仍长了一张“秀丽”的脸，他的母亲就是因此遭到排挤。 结果他凭借颜值被选了进去，然后就辞掉了酒馆的工作。阿泰尔等了一年多，从女仆们私下交谈时偶尔流露出的消息中，还原了当初的详情，他很想对那些同样可恨的女仆下手，但这样做了可能会有不利的干扰，于是他又一次努力忍住了杀意和愤怒。 某天阿泰尔终于找到了机会。 贵族那晚去参加宴会喝醉了，回到别墅后让阿泰尔和他进了卧室，并遣散了门外的守卫。 阿泰尔低下头，迈着小步跟随贵族，进屋后关上门，听见守卫远去的脚步声，然后他回头凶狠地瞪着贵族。 贵族此时正脱衣服，阿泰尔拿着床头的小花瓶慢慢地走到他身后，狠狠砸在了他头上。 阿泰尔趁贵族头脑昏沉时右手捡起块长长的碎瓷片，用左手时抵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了墙边，锁住贵族的双腿，借助月光，右手迅速用碎瓷片刺进了他胸口心脏附近。 剧痛让贵族清醒了，他双手掐住阿泰尔的脖子，可纵欲过度的身体使不出多大的力，他想大叫求救，但阿泰尔马上反应过来，松开右手捂住了他的嘴，左手再次用力，贵族的脸色变得涨红。 阿泰尔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嗓音嘶哑地说道：“为我母亲陪葬吧，垃圾。” 等到贵族挣扎的动静逐渐消失，阿泰尔松开手退后，任由贵族的身体滑落，撕下一片衣服把被瓷片割破的伤口粗略地包住，也没察看贵族是否死透，立刻从窗口跳出，落在了花园的草丛中。 虽然有草丛缓冲，但阿泰尔仍摔瘸了左腿，只能尽量借着草丛的掩护，一瘸一拐地逃离。 阿泰尔被贵族叫进卧室是被人看见了的，所以只能逃跑。 阿泰尔砸花瓶时就有护卫听到声响，他们互相推托了一阵子，选了一个人前去察看，那个护卫满脸不情愿地提着烛台慢悠悠地走向贵族的卧室。 护卫并不着急和担忧，毕竟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他心道：或许这个贵族老爷又在玩什么新“游戏”。 护卫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好一阵子都没听到贵族的呵斥声，又低声喊了几句，仍没得到回应。 他壮着胆子推开了门，看清后愣住了几秒，手中的烛台也掉落在地上，蜡烛的火苗喑淡下来，接着护卫大叫了好几回：“大人遇刺了！” 一时间，别墅里的佣人都被惊醒，巡逻的护卫也停下了脚步，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然后楼上的护卫看见了敞开的窗户，立刻走上前，透过窗口寻找刺客的踪迹，然后看到了离开花园没几米的阿泰尔。 护卫用手指着阿泰尔的方向，对正在赶来的其他人说道：“刺客在后花园的出口那里！” 护卫并没有发现身后暗淡的蜡烛重新在木制地板上燃烧，点燃了房间。 等到护卫回头发现时，火势已经阻止不了，于是他又喊道：“那个刺客在别墅里放了火！！快来人！” 阿泰尔那边，他听到护卫的第一句话时就忍住疼痛，加快了速度，穿过一个破洞，进入了街道，而以护卫们高大的身材又钻不出洞口，只好绕道别墅门口。 但以阿泰尔那瘦弱又瘸了腿的身体，即使护卫被耽误了一会儿，自己对路线也有所规划，却还是没能躲过追捕。 在一个小巷中他被围住了，他知道被抓回去后，贵族们为了震慑他人从防止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自己肯定会在城中的刑架上受尽折磨，然后被吊死。 自己这几年积蓄的钱都交给了弟弟，他也已经能自力更生了，所以正打算撞墙自杀，就被之前路过贵族边墅的欧格斯特救了下来。 欧格斯特当时正走在街上，忽然发现了不远处的火光，又听见了贵族被刺杀的事，因为“少年”心中旺盛的好奇心，去事发地用亚瑟给的封印物回溯了刺杀经过。 于是就跟上去随手救下了阿泰尔。 阿泰尔握着扫帚，回想起当时，手不由得多用了几分力，加快了速度。 阿泰尔完成任务后就乖乖坐椅子上等待了会儿。 等到冒着热腾腾香气的羔羊rou汤被欧格斯特端出来时，阿泰尔鼻子微微动了动，问道：“先生，您的厨艺真好，连那些贵族手下的大厨都比不上您。” 欧格斯特把汤放在桌上，说道：“这是我父亲教的。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或许你能借此谋生。” 阿泰尔观察了一会欧格斯特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欣喜地说道：“再次感谢您的慷慨，我想学，先生。” 欧格斯特说道：“先吃饭吧，我明天早上开始教你。” 阿泰尔点点头，开始闭上眼睛对神灵祈祷，完成后，等欧格斯特拿起餐具，才矜持而又快速地小口吃起来。 愉快的晚餐后，阿泰尔和欧格斯特又交谈了一会儿，大多数时候是欧格斯特讲述自已改编过第二纪亲身经历。 阿泰尔沉醉在这传说中，偶尔会讲些自己的童年经历。 睡觉前，阿泰尔有些自嘲地说道：“先生，我觉得和您的故事比起来，自己的经历真是无聊透了。” 欧格斯特不会安慰人，双方一时间陷入沉默。 阿泰尔说道：“晚安，先生，祝您有个美梦。” 欧格斯特也说道：“晚安。” 阿泰尔看着欧格斯特进入卧室关上门，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大脑放空地盯了会儿天花板，突然轻声笑了笑，挺起身，对着窗外的红月祈祷后，浑身无骨般瘫在床上，闭眼拉起被子，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阿泰尔激动地早早起了床，他推开门时恰好看见了同样推门而出的欧格斯特。 两人笑着各道了句“早安”，然后一起前往厨房。 欧格斯特将开始教导阿泰尔厨艺，顺带做下今天的早餐。 阿泰尔学得很认真，欧格斯特也教得很仔细。 欧格斯特一边教导阿泰尔，一边回想起亚瑟传来的话： 你游历途中遇见了觉得和我相像的人，那就看他的意愿，决定是否把他带入非凡者的世界。如果他愿意，那就少年或者平民途径的部分配方交给他。 两人享用完早餐后，欧格斯特对不再那么拘谨的阿泰尔说道：“阿泰尔，你听说过非凡者吗？” 阿泰尔愣了愣，迟疑地说道：“以前在酒馆打工时听那些客人说起过，我只是路过他们旁边时偶尔听到过几句，并不了解。” 欧格斯特说道：“你想成为非凡者吗？” 阿泰尔惊讶地说道：“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欧格斯特：“是我问的过于唐突了，我先给你大致介绍下吧。 非凡者的力量来源于魔药……你可以在我这儿选择两条途径的序列九配方……但你记住，伴随力量的还有失控……一旦成为非凡者，因为某些原因（非凡特性聚合），就很可能不断地被卷入危险的非凡事件…… 你先想想，一个月内告诉我答案就行。” 阿泰尔很想直接答应下来，在这个乱世，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摆布，可他又想起母亲曾多次叮嘱的话：我希望你和你弟弟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成为非凡者后还可能波及家人，而且学会欧格斯特的技艺后，也有了谋生的方法，即使不能富贵，也足以苟活。 阿泰尔一下子动摇了，当初被贵族护卫包围时，他就后悔自己没有遵循母亲的话，所以对救下自已的欧格斯特万分感激。 阿泰尔纠结了一会儿，说道：“先生，感谢您的好意，我不想踏入非凡者的世界。” 欧格斯特没太意外，之后的几个月也没再提及此事，只是认真地教导阿泰尔。 等到欧格斯特要继续旅程的那天，他站在房屋门口，对阿泰尔说道：“我要离开了，今后不再回来，房屋这个月的租金我已经交了，这个月后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继续租它。” 阿泰尔有些不舍和失落，但他马上振作起来，郑重地说道：“愿月光照亮您前行的旅途。” 欧格斯特笑着挥挥手，正要转身时，阿泰尔突然想起什么般，大声说道：“先生！” 欧格斯特回过头，看着阿泰尔。 阿泰尔说道：“先生……我骗了您，我之前被您救下时（害怕牵涉到弟弟）仍对您抱有警惕，其实，我不叫阿泰尔索普。 我真正的名字叫作奇克XX。” （因为我实在查不到奇克姓啥，据说姓康斯坦丁，但先用xx代替，乌贼说了后再改回来）